即使这样,她也能感受到纪灼加重的呼吸。
她只好迎着炽热的目光,硬着头皮继续舔。
温热的舌头包裹住食指的顶端,从下往上掠去的酱汁被一下卷进口腔。又含住中指的根部吮吸,软舌绕来绕去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纪灼眸色加深。
她舔的速度太慢,又或者说剥过的螃蟹太多,手上的汁液弥散,尾指的酱汁顺着手侧滑下,滚落到手腕,继而越向小臂。
因而,到最后一根手指时,盛桃举起他的上臂,从肘间沿着一路舔到腕骨、突出的指关节、修剪整齐干净的甲盖。
酱汁是没有了,留下的全是她的涎水,小动物似的。
啧啧作响,被细软的舌头抚慰的感觉太过舒爽。又或者说看着盛桃舔来舔去想到另一件物什的感觉太过美妙。
他脑子里想的是精液射进盛桃嘴里的场景。
纪灼下面硬的发疼。
他觉得自己犯贱,明明知道盛桃下面已经被弄的红肿不堪,今天是断不能再做了,他还引诱着她勾起性欲,纵容欲念贪欢。
浑身被电流激起敏感的小颗粒。
纪灼看着盛桃泛着光的柔软双唇和蹭到下巴的酱汁,重重的喘气,“我去刷碗,你休息吧。”
盛桃同时轻轻的喘气,像恶狼口中劫后余生的小绵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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