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身旁空无一人。
纪灼从讲台走下,坐进盛桃旁边的椅子,撩起盛桃泛着金黄光泽的卷发,看到她忽闪忽闪的睫毛。像蝴蝶。
“好啦,不要太感动。不是为你找的诗,我本来就准备好的。”最温柔的语气说出盛桃想拖出50米大刀砍死他的话。
盛桃气的直接掀掉自己的假发,扔在纪灼头上,露出自己软趴趴的黑发,乱糟糟的。
纪灼拿走头顶的黄色卷发,不曾想却看到盛桃红红的眼窝,小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,惨兮兮的。
盛桃没想哭的,但她真的忍不住了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控制不住的抽泣。
她真的要被纪灼气死了。
“你就是个混蛋呜你根本就只爱我的肉体,你就整天想着和我做爱”
纪灼一怔,“我不是,我没有,桃桃你别哭”,他凌乱的摘去她的口罩,手指捧上她的脸,抚摸压痕,接过湿哒哒的液体。
“狗男人!”
盛桃失控的拽开制服的领结,一颗纽扣都被她拽掉,颤抖的手指指着被啃的红肿一片的肩头,“你看!咬成什么样子呜呜我还没说什么你还有脸贴创可贴”
她拽住创可贴毫不怜悯的的撕下,疼的纪灼眉头紧皱,却仍然好言好语的认错,“桃桃,是我的错,我不该故意逗你玩”
“诗是我猜到你会来,特地找的”
盛桃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,纪灼笨拙的用衣角去擦她没完没了的眼泪,“别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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