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最多也就知道烟酒不沾罢了。然而后辈一但入了“工作”饭席,多得是身不由己。这个劝酒那个劝酒,各个拿捏经费,把着项目,她也不是次次能推掉的——对方脸一横:小丫头片子下人面子呢不是?次数一多,林岚清难免放松警惕,她酒量也不差,小酌两杯从未有过不妥。
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,那一日也是合当有事。
林岚清的开题送审,若是顺利批下来,接连着两年,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有着落,课题也自有公司等着赞助。庄教授摆出一百分的关心,前后替她打点,不然他哪里舍得拿自己组的经费养一个访问的学生?他的关系,他找的人,林岚清不认识的多了,一上桌无非是跟着X先生,Y老师,Z总地喊,马屁介绍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一直到面烫眼晕人斜,她才后知后觉:操!谁他妈搞我?
次日在陌生房间醒来,穿戴倒是整齐,身体也无不适,可林岚清心里直跳,立马蹦起来,冲到外面,傻眼了——竟是师母,庄教授的老婆,庄言的妈。
她保养得宜,未语先笑,十分亲和。
林岚清只好站着跟她打招呼:“师母,我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昨天喝醉啦!你庄老师没办法,只好先把你安顿到我们家了。”
林岚清有些摸不着头脑,越过她的肩膀看去,庄教授站在餐桌前面布筷,如往常一般神色淡然:“岚清醒了?正好,一块儿吃点早饭,等下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至此,林岚清打消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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