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趴下了?”
他走到旁边,蹲下来,把刀尖插进泥土,刀柄往那人的头比划了两下。
“唔,当铡刀怎么样,好像差点意思哈?”
对方已经失声了,干瞪着眼睛没有焦点。
周嘉逸站起来,拎着对方后背的绳索,把他也拉起来站好:“逗你玩的,我帮帮你。”
“站好了,眼珠子动一下方向,老子车里有猎枪,崩了你,知道不?”
对方僵住了,只有眼泪流。
“德行!男人流血不流泪啊班长。”周嘉逸抽出纸巾,仔仔细细替他擦掉。又揉成一团,塞进他嘴里。
自己转身去车里,把支架和相机拿了过来,试了几个位置,最后定了正前方。对方还以为是猎枪,抖成个筛子。
周嘉逸哼了一声没管他,像摄影师一样岔开双腿站好:
“说吧,从头开始说,说完了加上对不起叁个字,再给你天上的爹磕叁个响头,我放过你。”
对方涕泗横流地交代完,乖乖照做,一通折腾下来,从内到外都没个人样。
周嘉逸说话算数,甚至开车把他送回了家。
接着就是第二个,如法炮制,第叁个,第四个,直到第二天深夜才回来,相机都差点没电。
郑颖昏昏沉沉地过了两天,想报警又不能报警,在屋子里团团转。
周嘉逸还没打开门,就听见她拖鞋软绵绵的啪嗒声。
一拉开门,怀里就冲进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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