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子就得挨操。”
高宇彬几天没动欲了,禁不起撩拨,急得很。
徐濛今天穿得方便,睡裙下面一条底裤而已,随随便便就让他捋了下来。厨房台子油,他怕内衣沾上不卫生,直接揣进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裤袋。她作势去抢了一下没抢到,反而顾此失彼,被人掀了裙子。毕竟是自己家,徐濛泛出点小女儿的娇羞来,死死地抱着高宇彬,埋在他肩头,不肯抬脸了。
这意思就是——吾不好意思,但任君采撷。
高宇彬亲亲她的发顶,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肩膀上搭着,松开一点空间,好让他解裤绳。
擦枪走火的,却不进去,抵在前面问她:“想我没?”
徐濛这个嘴硬的,千次万次都玩装死那套。
他发笑,撩开头发去舔舐她珠圆玉润的耳垂。都说耳垂厚的人有福,这福气能不能也让他沾沾光?
“哑巴了?这还没开始呢,等会别真让我弄得叫不出来。哪回没把嗓子喊哑的,嗯?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徐濛让他说得心里潮湿人也潮湿,还真跟历经一回似的,身子骨全软了。
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坚持不懈,继续朝她耳朵吹气:“想我没?”
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游走,舌尖去探她的耳道,双管齐下,徐濛把持不住。
“啊……”灵魂深处的痒,由内而外,蹿进她的喉管,蹦出她的口舌。
爱人之间的沟通,每一处灵肉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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