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快一点??”季寻时歪曲她的意思,偏生给她来的刺激又苏爽。
“我这次戴套了,可以不拔出来射一次吧。”拨开她额上已经因性爱作出汗液而沾在一起的发丝。
“随便你。”沉君被干的媚肉紧缩,水声是除了喘气声唯一的另一种“音乐”。
时而九浅一深,时而猛撞如鼓。
“别,太快了,我…我都抖了。”每次干的狠,急的时候是沉君走向高潮下不来处于动态平衡的过程。
“我知道。”噗嗤噗嗤,水渍濡湿了季寻时的裤子还有下面的真皮座椅。
“我就喜欢,你这个样子。”
小穴将人吸的很紧,随便顶了十几下,她都不稳了,热水过了闸门一样不停地浇在他的龟头上,夹缝的从肉棒和甬道里面溢出。
“为什么你这么敏感?”说着卖力的打着桩,显然是将外面的人忘的一干二净。
“哈哈……嗯嗯嗯……”沉君无语他能动叁个地方还能搂住她不让她瞎动弹。
嘴唇吻在她的天鹅颈和侧脸,手在胸上,肉棒在她身体里面,腿在抖动着。
“不想说?还是不知道?”眼里的欲望将人淹没,让人丧失了理智,只觉得来一场性爱比现在什么事情都上瘾。
“沉君,喜欢吗?”季寻时不敢问喜不喜欢自己,但他能让她爽到喜欢自己的身体,以后再说。
沉君拉下他的手,季寻时反握将手指挤进她的指间,牢牢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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