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将所有的温柔和好脾气都给了她般。
沉君已经不准备反抗了,本来还在使劲儿蹬着他的双脚双腿,慢慢地无力。
况且他的这个春药异常地猛,又是浑身无力被人拴在了床上,怎样做都是徒劳无功的,只希望这个药能够快速地将她弄晕,可内心又祈祷着季寻时来找她,带她走。
还好来了。
“季寻时。”沉君双脸双脚腕都肿了,鼻子有股酸意,强装的坚强终于瓦解了,“我害怕。”
脚腕处被磨掉了皮,手腕也是,脖子上一片淤青。
呼吸好快,身子也是主动地往他身上靠,“他给我下了X药。你帮我。”
说完也不顾他愿不愿意直接坐到他身上,也感觉不到疼了,在他身上胡乱地亲着,脸上不知道是催情的汗还是生理性的泪,胡乱地连在了一起。
扯着他的皮带和拉链。
“徐文渊!”季寻时冲着门口的人低吼着,脸色如泼墨般难看。
徐文渊到底是他多年的朋友了,两个人拉了下去。
“季寻时,我难受。”沉君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红唇亲着他的胸膛。
“好。”将人抱起去了浴室,进去的时候,衣服已经褪光了。
沉君急的不行,哼哼唧唧的不停地扭动,季寻时被她撩的下面发紧,直接一个挺身进了去。
一个闷哼了一声,一个呻吟了一声。
一个星期没有充实过的小穴,紧致的如处女般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