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他还那么年轻。
前者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,说,累了。
他走后,叶潮提着营养餐进来,一进门就对上了沉约热切的目光,挑了挑眉:“你哥走了?”
“刚走。”
叶潮点点头,把他扶起来,将移动餐桌在人跟前摆好,把粥和鱼汤放到人跟前,说:“今晚我要值班,你一个人待着有没有问题?”
沉约想了想说:“有问题。”
叶潮眼皮一跳,心想这丫逼果然是要蹬鼻子上脸,“你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先回答我昨天的问题,我才能没问题。”
操,这,果然是蹬鼻子上脸,都整上饶舌了。
昨晚,沉约说完,叶潮默了很久,然后去洗漱换衣服,找了一套被枕,正打算在折迭沙发上将就一晚,就被他以“你睡沙发,我跟你一起睡”为要挟逼上了床,钻进被窝后,感受着一旁温热的身体,也不管沉约在他耳边怎么说,就是不让碰,不让靠近,装死到天亮。
结果他都以为这事儿翻篇了,他还拿这问题在这嘀咕,这算个什么事。
叶潮瞪着他憋了半天,说出一句:“我不想和一个伤残人士讨论这个问题。”
沉约愣了愣,轻笑:“只是断了一对手脚,没残彻底。”
“哟,就你这?”
他扫了眼白大褂下叶潮精细的腰际,“也能干到你跪不住。”
叶潮:“……”
叶潮:“你有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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