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。
可惜叶潮一向不按套路出牌,他不爱听的话,就不会让季元顺说出口。而没有说出口的话,他叶潮凭什么认?
刚出了四季春的大门,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,不由得裹紧了单薄的外套。车停在医院,他又不可能让季元顺送他回去,叶潮四下张望了一会,在不远处找到了一辆标着绿牌的出租车,立刻就往那边迈了步子。
路边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坐在地上,埋头啃着手里脏兮兮的白馒头,跟前摆着个破碗。
叶潮瞥了他一眼,双手插兜从他面前走过去。没走几步,又折回来,掏出钱包里的几张红票丢进人家的碗里,嘴上骂骂咧咧:“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是想臭这儿?真他妈碍眼。”
那乞丐看到那几张大钞,直愣愣地抬起头看他,“谢、谢谢您!”
叶潮还沉浸在和季元顺共处一室的暴躁情绪中,嘴上刹不住车:“谢个屁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说完地痞流氓似的把钱包往兜里一塞,转身走了。
眼看着就要上那辆出租了,身旁忽然插进来一辆黑色路虎,沈约降下车窗,扬了扬下巴,“上车。”
叶潮看了他一眼,绕过路虎,“神经病。”
沈约直接下车把人扛上副座,啪一声把门关上。
叶潮给这人整的也快麻木了,也懒得挣扎,坐上副座,把腿一翘,“有什么话就快说。”
“那位女士,是律师所的客户。今天没给你打电话,因为有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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