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求欢对象就会是季元顺,或者说会所里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佬。
现在的叶潮,根本不知道压在他身上的是谁。谁来他都会以这样一副浪荡的身子,求别人帮帮他。
沈约想起叶潮对他说的那句话:“来任何一个长得骚一点儿的我都能硬。”
他面色一冷,把人从身上拨了下去,从衣柜里取出来一套浴衣披在他身上,沉默着打横把人抱起,捡起地上的枪,离开了房间。
会所里还留着刚才被他打过一轮的人,各个身上都挂了彩,有枪伤,也有肉搏伤。这些人瞪着眼,忌惮地看着沈约抱着叶潮从面前走过,谁也不敢再动手。
叶潮的指尖泛着红,紧紧揪着他胸口血色的衬衫,从浴衣中露出来的一截小腿止不住地发着抖。
沈约把他的脸往侧里揽了揽,沉声警告着这些人:“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一个字,你们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他提枪杀进季氏会所的事,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但是叶潮这张脸不能被别人记住。叶家独子被丢到会所供人羞辱的事,谁也不能知道。
沈约抱着人,在若干挂彩人士恶狠的注视一下,挺直了脊背走出了会所。
季无双是他找人去绑的,季元顺外甥女的名字,是昨天他从叶潮诊室那张写满人物关系的挂号单上看来的。叶潮未雨绸缪,他沈约更要先他一步铺好大局,只有这样,叶潮才可以在他编织得密不透风的网里,安然无恙。
沈约把他放进车后排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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