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双目失神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,粗粗喘着气,脑中一片空白。所以当沈约把白浊抹到后方穴口,并拉开拉链,将肉刃抵上去时,他还在后知后觉地想:洗漱台好硬,硌得背疼。
撕裂是一瞬间的。
像晨起时在枝头唱歌的鸟儿被猎枪射穿,也像花园中最高傲的玫瑰被拦腰折断。
“不、不要!”叶潮开始拼命挣扎起来。
叶潮按住他弓起的胸膛,一手大力分开他的腿,坚定地,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。
肉体被撕裂的声音总是那样的让人怖惧,窄小的甬道被巨刃鞭挞着破入,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突突地跳着叫疼。殷红血丝自二人交合处渗了出来,嘀嗒一声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,红得诡异。
还未没入三分之二,叶潮已经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,唇色跟着脸色发白,身体后仰,露出一截漂亮修长的脖颈。
他包着纱布的那只手微弱地挣动了一下,碰到了洗漱台上方的储物柜,疼得他浑身一颤,呜咽了一声。
像只小猫。沈约想。
他还是心疼了。
无情地插入,不顾他的挣扎与拒绝,这种事,对着叶潮那张脸,他果然是做不到。
沈约从那处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了出来,小心处理好二人身上的各类液体,摸了摸他的脸,把人抱了起来,“抱紧我。”
叶潮身上软软的,听完他这句话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估计是疼懵了。沈约怕他掉下去,将他的手环过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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