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乐呵呵地点了点头,显然是很满意今日的盛况。
待那老鸨说尽了客套话,才不急不慌地将今年的花魁从那二楼厢房内请了出来。
底下还未看清花魁容貌,便已经激动得人声鼎沸。
岁岁同沉望舒也是同那一众看客抬手握拳,小声喊着:“花魁!花魁!花魁!”
可真等那花魁露了面,却又叫人失神地住了口。
“真,真把玉郎君给请出来了?”
“我莫不是看花了眼?”
“真是玉郎君。”
“真的是他......”
“哈哈,我早就说过,再清高,他不还是那花钱就能岔开腿的货色?”
“如果他不肯,那就是钱没花够啊!哈哈哈......”
......
周围惊叹之声过后,便是些不堪入的的挖苦嘲笑。
岁岁就在那污言秽语之中侧脸问道:“你说的那个头牌清倌儿,是这个叫玉郎君的吗?”
沉望舒脸上也透着股兴奋的神色,连连点头道:“你不常在宫外不算如何了解,这位玉郎君,原是叫小玉郎,举凡见过他的人,不论男女,皆是要叹一句惊为天人,这话可能也有被人刻意渲染夸大,但并不妨碍他成了京城里最有风头的小倌儿,还是以清倌儿的身份,艳压群芳,便是连女人,都比不过的。”
岁岁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抬眼看向那站在二楼栏杆处,着了一身红,又以红纱掩了半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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