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前胡说八道。你当我这当父亲的不知道你?即便你眼下是真心于叁公主,但就以你那性子,如何能长久?到时候,你若心存有异,惹了叁公主不快,我怕你是死都没个全尸!”沉尚书越说越气,手里的藤条又高高扬起,又重重落下。只是这次却被沉握瑜抬手握住,然后嬉皮笑脸道:“叁公主就是看中儿子这张脸不讨她厌,父亲打我身上有遮掩无妨,伤了脸,怕是叁公主要不喜欢了。”
“你当自己是什么!秦楼楚馆里的戏子小倌儿吗?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毫无羞耻廉礼的东西的!”说着,沉尚书说着,用力抽回藤条,又要再打,被门外赶来的沉怀瑾劝阻道:“父亲,此事已出,即便父亲打死二弟也于事无补。再者言,若父亲体罚二弟之事传到宫里,恐怕也只会引来皇上同皇贵妃对沉家态度上的猜疑,到时候岂不是百口难辩?”
沉尚书被大儿子这番话提醒后,终于是停下了自己挥动藤条的手,用力掷下藤条后,又实在是怒气难忍地斥了一声“滚!”。
沉握瑜被沉怀瑾搀扶着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,疼得沉握瑜不断吸气。
沉怀瑾对着沉握瑜也是没好气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非也非也,汝弟乃早知今日,必有当初。”沉握瑜忍着疼还是不正经地笑着。
“也不知你求娶叁公主,到底图个什么。”沉怀瑾不理解道。
沉握瑜低着头,半晌后自嘲似地笑了笑,喃喃道:“我求的什么,便自然是图的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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