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子吗?如何就又成了上个月的事?”顾轻舟冷哼着,倒是不太吃岁岁这套。
“这……这是上个月就约好的事,倒是正好请的是刚入京的戏班子,嘿嘿,母妃~你就准我去嘛~”岁岁软糯的声音仿佛带着粘度,缠人得很。
额托里是全然受不住自己女儿这样撒娇,迅速倒戈劝说道:“由她去吧,好好的总闷在宫里也是难为她,出去散心也没什么不行。”
顾轻舟那锐利的眼刀子甩给这父女俩,最后意志不坚应了岁岁的愿,却也限制了她不许再去和陈煜有什么纠缠。
岁岁“哦”了一声,人是眨眼间就跑没了影。
“皇上刚才说总闷在宫里也是难为她,怎么就没想想我闷在宫里也是难为?”待殿内就剩顾轻舟与额托里二人时,顾轻舟又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。
额托里却道:“你若是出宫,便是难为朕了。”
顾轻舟瞪了他一眼,一把夺回额托里手里那把团扇,背过身,不搭理了。
岁岁是顾不得自己父皇受不受气了,反正她挺欢喜的,带着贴身宫婢听雨和知蝉就直接出了宫。
等到了沉府,那沉望舒早已候在了大门处,只等着接驾。
“你可算是来了,我不知你到底能不能出宫,也没有向我父亲说起,所以恭迎殿下的便只我一人,还望公主殿下恕罪。”沉望舒笑呵呵地说着,同岁岁手拉手,倒是比那宫里的两位公主要亲密太多。
“不怪罪不怪罪,我还得谢你能想到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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