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随手把酸奶扔垃圾桶里,开封过的放冰箱也没人喝,与其等着过期倒不如先扔了。
“我很热,你不要跟我说话,你管的太多了!你好烦的。”何林曼很烦他这个那个的都要管,恨不得把自己当人偶一样。
“你自己也说了来例假会疼,那平常就该少吃冰的。痛的人又不是我,我难道会有感觉么?你不要老是痛了才后悔行不行!爸爸晚上不在,让我把那个蛋糕带你,要不要啊?”
“蛋糕就不是冰的吗?冰的我怎么吃呀?”何林曼古里古怪地笑了声,随手把头上的发圈摘扔何淮安怀里,“不要跟着我,热死了,爸爸说了!我们要保持五米远。”
“你现在又这样听话了?晚上是谁让我——”何林曼马上捂住他的嘴,涨红了脸道:“我是给你陪我的机会啊,这种机会别人求也求不来的。你要是不想就别陪啊!”
谁求谁是脑残,就何林曼这破脾气,阎王见了也怕叁分。要是不说话,光站着那是挺招人喜欢的,样貌出色放哪都亮眼。
可知道的都清楚这脾气要多差有多差,嘴巴要多欠就能多欠,发起疯来句句都能戳着人心尖上。
何先生明里暗里地提醒她好几次,在外面还是收敛些比较好,不然太招人恨!
“你最近怎么都不在家?”何林曼又要找茬了,捂着他嘴慢慢翻着自己心底的小本子,“我想找你都找不到,你很忙啊?对我也很冷淡的,你是不是厌啦?我说话你现在都不听了。何淮安,你现在什么意思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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