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与被他护着的高茜,还有……谁呢?她不认识。
何先生很凶,大声呵斥着将什么东西扔在地上,好像是报纸,又好像是一堆照片。
最后像是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,他说:“你走吧,以后不要回来了。”
何林曼害怕极了,跪着扑在何先生的腿边求,终是无用,孤零零地走在街上。
梦境再次发生变化,灰蒙蒙的天,压得很低的云,她颤颤巍巍地站在悬崖上,下面是万丈深谷,头顶是千斤重的巨石被一根磨损很严重的绳子吊着。
只要有人在后面一推,或是轻轻割破绳子——
“啊!”她尖叫着从梦中醒来,出了一身的冷汗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手捂着胸口,一旁的电子钟在黑暗中发着光。
凌晨两点。
何林曼抱着被子,不断地往角落缩,她垂着脸,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下来。
房门开了,何淮安明显是被强叫醒的,走廊没开灯,何林曼站在外面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见她不吭声,皱眉,“说话。”
腰被两只细软的手环住,何林曼吸着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做噩梦了。”她将脸贴在何淮安的胸膛,低声啜泣,只听见一声叹息,温暖的掌心抚着她的脊背,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梦都是假的,你哭什么,吓怕了啊?”他关了房间门,拉着何林曼到床上,声音很低,抚着微微发颤的脊背,“睡吧,没事的,那都是假的,傻孩子!噩梦哪里能当真……你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