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眯起挤出来泪,越流越多。
脸上被抽打的增添上一道道新的疤痕,肉终于是抽烂了,刺痛感她尝过很多次,到现在已经麻木。
“詹朝宗……”
男人攥紧皮带发狠往她脖子上甩:“该叫什么称呼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!给我大声叫出来!”
“主人。”她发抖的牙齿打颤,终于是不笑了。
“我让你大声点!”
啪!
“主人!”
他停下了皮带,往地上一扔,呼吸急促的想要平复下来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女人仰起头,眼睛下面的皮往下翻,血顺着下巴一滴滴流在地板上,一张宛如鬼的肮脏血脸,露出卑微的姿态。
“我做了绝育,输卵管切断了,随便你怎么操,我都不会有孩子。”
他眼睛微愕睁大。
还没来得及伸出巴掌朝她脸上扇,却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。
女人跪在地上,手掌撑住地面,慢慢朝他爬过来,用带血的半张脸蹭上他的裤脚,一条被打遍体鳞伤的狗,来祈求获得主人的宠溺,微笑着对他说。
“我是主人的,以后就是主人真正的容器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詹朝宗分不清她是真的在讨好他,还是为了报复他。
“谁让你做绝育的?”
明明生气,可他的声音却连自己都觉得平静过分。
她眨着眼睛,笑容渐渐平下:“主人不喜欢?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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