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,恐惧的心跳,渐渐放平了速度。
宓卿被肚子疼醒,感觉到自己下面真空的状态,抓起身上被子,手抖的掀开。
低头看下去,果然白色的床单上,已经全部都是她下面流出来的血液了。
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,差点把她操到不能生育地步,而这一次是险些要将她给做死。
内脏在绞痛,不停拧紧着收缩,她太疼了,捂住肚子倒在床上蜷缩,失控哭出了声。
脸上伤口肿紧,就连嘴里也全是血腥味,嘶哑哭泣声,难听极了。
连胤衡接过佣人手中的托盘,单手拿着,刚要打开房门时,背后传来了他爸的声音。
回头见去,显然是一副晨欲刚泄完的模样,神清气爽走过来一边整理着衣袖上纽扣,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听说昨晚那姑娘从你房间里跑出来了。”
他没说话,站直挺起腰板与他平视,说是父子,气场上平衡的更像是对手。
“打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男人发出哑笑,相似的眼睛里流着一样的阴郁:“我的儿子,怎么会做出心慈手软的事。”
“多打打,自然就会听话,瞧你妈现在,连跟你说话都不敢,胆小的鼠,注定是要藏身在笼子里一辈子。”
连胤衡收着眼底寡冷,转身打开了房门,重重关上。
她趴在床上,虚弱的发出怪异痛苦闷叫,额头流满冷汗,无望挣扎着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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