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真却是没多少顾虑就跟进去了。
平时她与田善都在外头的大厅上用餐,后头的寝房到是没进去过的,一进去就见一张木床,床上已经让青花添置了厚厚的被褥床垫了,看上去软呼呼的,棉被卷成一坨让人踢在床的一角,看着就是青花刚刚钻出来的样子。
青花这房间整理得干净但并不整齐,要是一般的小妹子让阿姐看去了房间可要羞死了,但青花根本不是一般的妹子,就拖了个凳子到床边去,让田真坐凳子上她自己做床边上,拿了药罐子出来给人擦药。
你把领子给我扒拉开一点,我给你抹点药。青花举着药罐子道。
田真平时脸上满是煞气,村里人都不敢与她太过相近,但这会儿那张凶悍的脸也有了几分不自在,就是再如何她也觉得这举止亲密了点,好像会占了青花的便宜。
虽然这便宜她挺想占的,可总归是把持点的好,她便伸手想接过药罐我自己来。
青花却避开了她的手皱眉你这伤在肩上,自己抹总归是不好发挥,我这角度抹着省事,赶紧的。
既然她都这样说了田真也就不婆妈了,把领子拉开了给青花上药。
哪伤口还在渗血,青花小心的黑呼呼的药泥往上抹,看着青花都忍不住觉得嘶嘶的疼,可田真愣是没半点反应,好像这皮开肉绽的不是她的肩膀头似的。
你这伤看着疼,大冬天的怎么不随意抓点兔子野鸡就好,还弄头狼回来,那落单的狼最是不要命的,多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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