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取其辱?”
蜀陵玉突然折断手里的柳树枝,笑了笑,:“朕方才说过了,朕是提前来看看朕的皇后,如今看到她已喝下堕胎药,朕便告辞了。”说罢便纵身飞出灵王府。
苏羡看着已飞远的蜀陵玉,又看了眼屋内的簌柔,沉思片刻,进屋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嘉芙苑。
邢寒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。
如今寒光阁与暗影阁均在各州各城执行任务,京中根本无人可用。他只好命一人去通知季然之,再留下一人等候消息,自己飞身前去灵王府,探查许久才发现侯府小姐睡在嘉芙苑里,旁边睡着灵王。
苏羡在邢寒到来时,便已经醒来,原是今日要上朝的,虽点了簌柔的睡穴,可昨日她情绪过于激动,又怕她万一突然醒来做出些什么傻事,便告了假在家陪她几日。
守在屋外的武清率众侍卫挡住邢寒的去路,双方拔刀便打了起来。
方丈寺内。
季然之盘腿坐在莲花佛垫上,住持坐在他对面,两人闭目,手中都转动着佛珠。
良久,住持悠悠开口道:“人生有舍有得,早晚有一日你会明白,并非所求便会所得,而是放手才会有得。在你出生那时,了尘大仙便已明说你不可破戒,不然难逃一劫。既然你心意已决,便自去罢。往后你不再是我方丈寺子弟,我亦不再是你师父。”
季然之起身朝住持跪下磕头拜了叁次,道:“徒儿心中谨记师父昔日教诲,日后身虽不再回方丈寺,心却常驻于此,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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