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。天下再痛苦的事,莫不过如此。”
瑜寡妇面上抽动了两下,眼里似乎现了些泪光,她定了定气,过了半响,又恢复如初,再看,面上已是无半分动容。
季然之眼神示意邢寒,邢寒点点头。
季然之道:“柔儿,想你定是累了,我陪你回去休息罢,剩下的让他们审问即可。”
簌柔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安睡的孩子,孩子手脚乱晃,嘴里偶尔在咯咯笑出声,一会又往左边翻个身,一会又拱起屁股俯卧嘤嘤嘤。一副浑然不知危险临头的天使可爱样。
她再不忍心看,便由季然之扶着她转身离去,在准备跨出门口时,忽听道背后的瑜寡妇自言自语道:“你错了,孩子是瑜贵的。”
她停下脚步,顿了顿。
季然之道:“柔儿,我扶你回去罢。”
出门时她似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,那哭声中还带着一丝压抑窒息的感觉,季然之道:“许是孩子被吵醒了,我们走罢。”
忽又听到瑜寡妇狂笑的声音,那狂笑中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与恐惧。簌柔知道邢寒定是利用了孩子来逼迫瑜寡妇,她抬头看着季然之,道:“不管如何,孩子总是无辜的,是吗?”
季然之笑了笑,帮她把掉在额前的细发拢到后面,道:“是呀,孩子总是无辜的。”
簌柔抱住他的腰,头靠在他的胸膛,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难过,一丝酸涩的心情涌上心头,声音有些隐忍与压抑,哽咽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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