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身后一位年约十五妙龄少女,少女肌如雪,面上冷若冰霜。最后一位则是年约二十、气宇不凡的男子。
叁人拱手道:“谷主。”
季然之点点头,便听中年男子道:“药谷众子弟已在各州城诊治,感染瘟疫者也已尽数服下解药,如今无增加病患,老百姓也已慢慢恢复生活秩序。”
季然之点点头,道:“明日辰时你们在县门处随我到城外叁里处。”
少女道:“谷主如今住在何处?不与我们住一处吗?”
中年男子怒喝:“似锦,谷主住哪里是谷主自己的事。”
霖似锦道:“爹,我只是关心谷主。”
霖漾道:“请谷主见谅似锦不懂事。”
季然之点点头,挥退他们。
季然之出去不久,簌柔忽听得不远处一声醒木,她抬眸看去,是位两鬓斑白的说书先生,又听他清清喉咙,道:“各位,老夫今日给大家讲一讲南下国贵族趣闻轶事。”
外间纷纷攘攘,季然之出去了,簌柔无聊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“自南下国在我们晋国打了败仗班师回朝后,却不想两年后又爆发瘟疫,南下国人病死无数,南下国先皇亲眼目睹百姓惨死异状,那些本健康无比的人被疫症缠身快速萎靡溃烂变为腐尸,他第一次哀叹人在病魔前的弱小无力。”
簌柔又无聊撑起下巴,听着外面嘈杂声响,在座的人七嘴八舌道:“这我知道,南下国先皇便是死在那场疫症,之后才由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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