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又低头埋进他胸膛,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特有的气息,轻声道:“季然之,看见你无事,真好!真好!真的很好!”。她想,这趟治疫结束回了京城,定要早点和离。
季然之身一僵,语气中有些不自然道:“让姑娘担心了。”
簌柔尴尬的放开他道:“对不起,是我冲动了。”
季然之笑了笑,说:“姑娘可介意我同你一道去邺城?”
簌柔点点头,她求之不得。
身后的蓝樱早已被凌白拉得远远的,蓝樱怕簌柔吃亏,气得要打凌白。玉笙则是摸不着头脑,他不明白就算两个男人感情好,也不至于到搂抱的地步,忽就觉得自己身上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恶寒。不远处站在马车旁的邢寒,瞥了一眼方才抱住季然之的簌柔又如同泥塑木雕站着看向别的地方。
簌柔的马车在前,季然之的马车在后,两辆马车朝着东南方向驶去。
马车上蓝樱蹙着眉问:“雷大夫认识那人?”
簌柔不好意思点点头,说:“认识,他算是我的朋友。。”
玉笙看着簌柔的神情,若有所思。凌白则嘴角抽了抽。
中午太阳炽热火辣,路面蕴着滚烫干燥的气息,路两旁的草倒是青葱碧绿。山峦延绵起伏,满山苍翠,鸟语花香,看不出一丝瘟疫过后的凄风苦雨。
两辆马车停在树荫底下,树下清风徐来,一行人坐在底下比在马车内凉快许多。
不远处是一条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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