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怀疑他们就是黑店呀,万一别人像我一样从小喜欢练武呢?”
凌白又道:“后来进店时我看见店里只有强壮男子,老弱病小女子一个都是没有,每人右手的虎口和食指第一节的左侧面都长了不同的茧,所以我更加怀疑这家店是黑店。”
玉笙一脸困惑道:“可那时凌大夫你的银针在饭菜里并未测出毒来,我们怎么会中了迷药?”
凌白笑道:“我有说我的针是银针吗?我那个是解毒针,你们没见我每盘都戳了几戳吗?要不是我的解毒针,你们哪那么容易醒来。”
簌柔和玉笙道:“多谢凌大夫相救。”
凌白一脸得意的笑看蓝樱,蓝樱只面色发窘,脸憋得通红,一句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