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份还是没有送银子过去,接连两次没有收到银子上京那边应该有所察觉。
在处理周青铜黑石买卖中发现这生意完全是暴利,从暗格中找出来的账本记录,他一年两次往上京送银子的数额巨大,这么多的银钱突然断了, 上京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不会让他们查到。”沈书尧应下,其实他此行还有别的目的,周青铜是枢密院院使的女婿,即便只是一个庶出女婿,可这个女婿会给他赚钱, 发现有疑肯定会派人来查。
邑菘这么大笔银子没了, 以枢密院院使萧全靳谨慎的性子, 旁人他是信不过的, 定会派最亲信的人来,大哥当年死的不明不白, 有些仇并非时间久了就算了。
拂晓时分, 依依起了个大早送人。
临上马车, 沈书尧突然看着依依头上的紫檀木簪子夸赞,“你戴这簪子好看。”
依依喜玉但却从不用玉簪,问过说是易碎,金簪银簪也少用说是戴上易掉, 到是有一次见她用竹筷挽过发,却被紫霄给拆了,说不好看,他当时见依依很不乐意,说竹筷方便不易碎,也不易掉。
紫檀木簪子送出他一直没见她戴,还以为不喜欢。
依依打着哈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没太反应过来,稀里糊涂点了点头,“你去了邑菘帮我给乔叔带个话,让他把煤渣都收起来,邑菘到沂州的路不好走,待日后全铺上碳渣下雨天也不至于不好出门,来往的时间应该也会简短不少,只可惜没银子,不然还可以弄成水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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