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着转身跑了几步、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臂。“我跟她认识了那么久,期间无论多么难挨的人事、她都从未在我面前掉过一滴眼泪。”
…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像是在整理心绪,“我不是见不得她软弱更不是怕她软弱,我是一直担心自己没本事保护好她的那份软弱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谁,我都非常感谢你能替我护住我无能去补填她的那部分空缺。谢谢你爱她。也请你别伤害她。现在、以后、未来,都请不要那么做。”
刘璃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。她攥着苏浅手臂的手劲有点大,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。“除了我之外,你是小鱼唯一一个、她没给自己留任何余地就百分之百的去信任的人。”
那这份信任、从没留余地到画地为牢需要多久?那从百分之百过渡到毫无保留又会需要多久?她太了解江小鱼了。其程度就像子母细胞分裂出来的整体和个体之间的关系。
所以当她擦干了眼泪对她笑时、那个人就是她一直以来认识的江小鱼。
所以、当她流着眼泪在苏浅的面前哭时,那个人便是她从未见过的江小鱼。
…更是她从未结识往来过的江小鱼。
这人生漫长、她肯定会陪她走完全程的路。可正因为人生漫长,多一个人爱江小鱼她也很高兴。只要这份爱纯粹。但就像上午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刘璃想的那样,她一丁点都看不透苏浅。
如果是爱玩爱闹贪财好色的江小鱼,那真的无所谓、反正她一直都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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