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执着于剖析别人隐疾和内情的那些人们啊,是不是你们的出生和到来就更高尚?所以才可以随便啃着人血馒头用来舔填自己的“伤”?
所以江小鱼很想问余白,难道你就真的比我“有价值”很多吗?所以才踩在道德的至高点上、用一种同阶于圣人的方式和口吻在我的心上刀刀见血,字字诛心?
所以江小鱼发现她想错了,大错特错。并不是你眼界里被你归为“同类”的人,就是同类。那些口口声声的鄙夷也许不是无心之失。原来,它还可能句句都是、发自肺腑啊。
原来,殊途并不一定同归。看来这冰与火也确实不能相融。都是她私心里的妄念罢了。无妄之灾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