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箍着什么,他跪到妈妈面前,那双黑鞋底朝着她的心脏,妈妈的泪滚烫,她不停摩挲怀中之物,哽咽着对河痛哭:“儿啊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儿啊!”
喜乐荒唐,嘶哑流淌,川海昭月一同枯黄。
妈妈捧着他的球鞋,捧着他的遗物,一人一魂掩映在水色里,山有陡峻的线,荡在飘渺的虚无之间。
“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多余,我不该望子成龙不顾你的感受,我不该啊……我不该啊……儿啊,你在哪,见妈妈一面吧,儿啊……”
她砰砰捶地,泪声中满是乞求,枯瘦的手掌拍响满河荆棘:“我错了……啊……妈妈错了,妈妈错了……”
她只是哭,失去了才开始反省自己,她只能哭。
球鞋从怀中掉落,一只浮在岸边,她扑上去跪着捞起,鞋底淌了冰凉河水滴上她的手背,她再次将球鞋箍入怀中。吵架那天小儿子穿的球鞋,黑白相间的球鞋,她追到门口骂他不务正业,可就是那天夜里,她再见到这双鞋时,儿子的身体比河水还要冰冷。
老妪的前额抵上地面,抵在碎石上,哭得催干裂胆,悔得肝肠寸断。
他拉不住妈妈,他触不到妈妈,就在他面前的妈妈,人魂有隔,他无声安慰,他想给妈妈一个拥抱,但他再也没有机会。
他的手指穿过妈妈那副虚弱肉身,她那样瘦小,泪水打湿白发,河边那样冷,陆成宥失声大哭。
“妈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后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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