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其中的一只，两脚后嘟噜着几袋鲜奶垂坠，羊蹄缓慢往前踏哒，脯下的奶袋就跟着颤晃。

    他撩筷调侃：“挤点羊奶不犯法吧？”

    老周听了回头望向那堆待挤羔羊，笑说：“牛奶和羊奶其实都不如猪奶。”

    “猪奶？”

    陆成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，在他的认知中，好像是没有人喝猪奶的，也没听谁说喝过猪奶，无论是超市还是小摊，没见过，没人提过，他更好奇了。

    老周灌下啤酒，清秀的脸上晕了红，他扶了下画家帽，黑发搭在肩上也不觉热，一整杯啤酒下肚，麦香醇凉打败闷热，他爽快地给他科普道：“主要是不好挤，哺乳期的母猪攻击性特别强，挤奶很容易伤到人，而且猪的哺乳期很短，产奶量也少，卖猪奶赚不到钱，没人挤，自然而然就没人会喝猪奶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猪奶是什么味道？”

    “有点像杏仁露。”

    “老周，你怎么懂得这么多，好厉害！”

    陆成宥给他鼓掌，杏仁露他更感兴趣了，然这时胡梨突来补刀：“老周的专业是母猪的产后护理。”

    几人哈哈捂肚大笑起来，铃铛声不绝于耳，鸣响敲到火锅里，敲在圆桌上，陆成宥不懂，于是他疑惑问出：“一两只拴上铃铛就行了吧，怎么每只羊都要拴铃铛？”

    胡梨没少喝，她感觉到脚下轻飘飘的，颅内也轻飘飘的，打了个酒嗝努嘴：“什么拴铃铛，那叫CHOKER！是时尚！项圈懂不？好看！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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