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恶作剧似地在他耳边说:“还敢不敢了?”
她如兰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,就此侵入他的头颅,令他整张脸都覆上一层薄粉色。
“不,不敢了。”
听到了满意的回答,她不再施威,从沙发上下来。
“去把阳台扫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进了房间。
他呆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,待意识回笼,才起身去阳台。
不过,清扫阳台时,他有一个特别的发现。
“姐,姐,快过来。”他大声吼着,生怕安梨白听不见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此时的他站在高高的椅子上,够着铁皮屋的屋顶说:“我发现这个屋顶可以上去哎,你看。”
他又往上走了两格梯子,借着臂力灵活地攀上屋顶。
“看起来不太安全,你先下来吧。”安梨白说。
“不会,这个屋顶挺稳的。”话是这样说,可他还是乖乖地下去了。
落地后,他兴冲冲地对安梨白说:“以后还能坐在屋顶上看星星。”
“现在城市里都看不见星星了,你是不是哆啦A梦看多了。”
他一时语塞。
安梨白还是那么“直”。
忙活了一天,家里的杂物还是没有收拾好。
看着堆满杂物的房间,无奈之下,安梨白只能跟安深青一起睡客厅。
协商后,安深青睡在沙发上,而安梨白铺床睡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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