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周广陵经常见到王照安无助地哭。训话随时随地开始,王照安就随时随地哭,靠着他哭,抵着他哭,坐他腿上扭腰摆臀面红耳赤的时候,眼泪突然啪嚓啪嚓往他胸口砸。她一哭,周广陵就抱住她摸摸背,她有时候让,不让的话他就走了。
周广陵觉得这是他胜之不武的后遗症,慢慢的,能养好。
一慢就入了秋。
王照安对周广陵提起来,想要厚衣服。盛夏是不分季节的,只有周而复始的二十四小时。但周广陵同意了。
第二天王照安走出盛夏的门,夜里连绵的雨下到白天,小风一刮,比想象中的冷。旁边过来一个双肩包背在前头的人,问她:“妹妹,风大,雨伞潲雨,买不买件雨衣穿?”
王照安先想,跟我说话呢?然后想,不买。最后冷漠地摇了摇头。那人以为她嫌贵,跟上她走了两步,说:“少五块行不行嘛!”王照安瞪了人家一眼,雨伞一收,淋着雨走了,走出去老远才问自己,长嘴干嘛用的,怎么就不能说句“不买,谢谢”。
雨势渐大,她还是把伞撑了起来。抬手抹脸上雨水的时候,她又看见手腕上一条碍眼的黑色。
两年前,她手腕上戴着像手铐的手镯,现在上面戴着像手镯的手铐。
周广陵亲手把电子腕带扣到她手腕上。腕带是定制改装过的,样子乍一看和满大街的电子手表差不多。
其实有很多跟踪定位的方式,但他选择了最象征约束的一种。王照安没辩驳,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