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能是着凉,空调吹多了总这样。”
王照安有些不自在,觉得从丁娇的话有点意味深长。换衣服的时候丁娇看见了她大腿根的一块青黄色痕迹——昨晚醒来口渴,房间的水又喝光了,她梦游似的下床,没两步撞上了床尾栏杆角。
她实话实说,却担心丁娇脑袋里又脑补些别的东西。万一周广陵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因为脑补而大打折扣,那可不好,很不好。
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夸嚓一下砸在她王照安的头上,最大的助力就是丁娇对周广陵的那点喜欢。如果丁娇把喜欢收了回去,谁还能帮她逃离周广陵呢。
是的,她又要逃离周广陵了,就在几十分钟之后。
她和丁娇就像从路途两端同时出发的甲和乙,两人在佛罗伦萨的某个黄昏完成了相遇。丁娇问,怎么才算成全你?王照安说要一本M国假护照。这还是两年前周广陵教她的,偷渡过去,用假护照生活,再更新真护照,“王照安”就能蒸发得天衣无缝。丁娇忽然笑了,说送你一本真的都行。
丁娇的大姐年纪很轻的时候就离家闯荡,后来落脚到M国,许多年摸爬滚打,叁教九流的人多少认识一些。丁娇雷厉风行,回到千广的当晚就给大姐打了电话,说定第二天把人送过去。而等到丁娇接上王照安,在前往漫展的路上,丁娇才有空把全部安排细细讲出来。
她说大姐在的地方离边境近,汉字和汉语的普及程度很高,不用担心生活问题。只不过大姐早年是被父母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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