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再干净的商人也都或多或少会沾一些不能言说的事,只是他被人扒出来了。现在墙倒众人推,谁都想借机刮点油水,生意场上哪有什么真心朋友。
眯着眼的人听到细碎声音,他循声掀起眼皮看到来人。
“清澜。”
皱着皮的手抹了把脸又抬起,示意她过来,眼球血丝虬缠。
这两个来月,本就外强中干的陈家极速败落,霍知行翻脸比翻书还快,去找霍正歧对方也推诿不见,只有他自己的女儿肯尽心尽力地帮自己。
思量一番,他老眼蓄上两汪浑气,心中感慨万分:虽然他平时与这个女儿不亲,到了真正关头,还是没有什么比骨肉亲情更靠得住。
可眼下他见女儿娇脸凝然,神色也晦涩不明,就知道事情依然没有转机。
“爸爸,您多注意身体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陈清澜走到他身边,两人几乎只隔着一拳距离。
双目合浑浊的老男人闻言浑身一震,身体骤然坐直。
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
慌促间忘了注意自己语气,伪装了月余的慈父形象瞬时崩塌,更忘了面前的人是自己唯一可以倚仗的心腹。
被吼叫的“心腹”对他态度不以为意,微微一笑,饱满的红唇勾起,将身体压近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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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季短暂,凛冬将至,一夜之间阔叶落了满城。
开学以来第一次田暖周末没回霍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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