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他。
赫春近前道:“云衣,关于那位管道长,有件事我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谢云衣本来着急,一听是关于管重烟的,便耐着性子道:“什么事?”
赫春道: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上回去西海祝寿,半路上我被人打晕关了起来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将我放出来,警告我不许说出去。我原本不知道他是谁,可是今日听了那位管道长的声音,好像就是他!”
谢云衣呆了呆,道:“这么说,你没去过西海?”
赫春道:“我一直被关在法宝里,后来才知道有人假冒我去了西海。云衣,若真是他,你可要小心,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谢云衣怔怔地看着远处的山峦,风吹散了雾气,斧劈刀削般的形状逐渐清晰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那场春梦本不是梦,击败箫韶的那一剑也不是意外,是有人一直守在她身侧。
赫春见她不说话,心中有些不安,道:“云衣,你别不高兴,我也不确定的,只是怕你被骗,提醒你一声。”
“谢谢你,小娘舅。”谢云衣躬身行了个大礼,慌得赫春忙伸手扶她,道:“云衣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谢云衣道:“重烟多有冒犯之处,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。他有他的难处,还望小娘舅莫要见怪。”
赫春看她片刻,心知这里面必有内情,笑道:“你自己明白便好,我有什么过不去的,说到底还不是我技不如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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