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,似一道不甚严密的屏障,不远处还有叁叁两两的游人,笑语可闻。
真是禽兽,随时随地都能发情。
管重烟按住她的手,道:“这里不行。”说着便要起来。
谢云衣死死地压着他,又深深一吻,语气都带着潮湿道:“这里才有意思。”扭了扭腰,蹭着他下面,道:“你看小道长都起来了。”
管重烟满脸通红,闭上眼睛试图平息欲火。谢云衣哪里饶得了他,手伸进他衣衫下,隔着单薄的裤子,握住了火热的性器,轻轻地撸动。
意志的抵抗在这一点肉体的快感前不堪一击,那物更硬挺了。
隔靴搔痒业已不太够,管重烟松开了手,她立马解开他的衣衫,手伸进他的裤子里,细腻的掌心贴着那物抚弄了几下,她便低下了头。
两瓣柔软覆上龟首,一点舌尖抠挖吮舔,他微微喘息,伸手取下她固发的簪子,一头青丝铺满了他下身,随着她吞吐的动作,柔软地扫着肌肤。
谢云衣将怒紫的阳具舔得水光靡丽,方才掀起裙子,脱下纱裤,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,又褪下小裤,露出两腿之间的秘境。
她再次跨坐在他身上,将龟首对准穴口,缓缓坐下。甬道不够湿润,挤得她有些痛,蹙眉呻吟了一声,便伸手捏住了花蒂,自己揉搓起来。
檀色的花瓣在她葱白的指间翻动,露出小小的芽儿来,她搔刮着肉芽儿,含缩的甬道不住挤压阳具。
管重烟难以置信,光天化日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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