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秋缠住她的舌头,戏耍一番,方才啵的一声与她唇瓣分离,满脸笑意地看着她粉面涨红,一直红到秀颈下,深以为乐。
裴燕婉瞪他一眼,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行事太孟浪了些,床笫间更是花样百出,常常把她个新妇羞得不能自已。
她拿手帕擦了擦水光潋滟的朱唇,紧张地看了看四周,好在众人都被台上的戏子吸引,并未注意这边,这才定下心来看戏。
花旦在台上莲步轻移,水袖曼舞,眼神寻寻觅觅,戏腔旖旎道:“偶然间心似缱,梅树边。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,生生死死随人愿,便酸酸楚楚无人怨。待打并香魂一片,阴雨梅天,守的个梅根相见。”
裴燕婉听了这段,心中不知为何触动,竟感伤起来。
素秋道:“这本《牡丹亭》我最喜欢的便是这段,书中还有句话也说得极好。”
裴燕婉道:“什么话?”
他看着她,像是对她道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。”
裴燕婉默念着这句话,想起那个冗长又错乱的梦,还有那一声声杜鹃啼血般的呼唤。
觅姐姐,觅姐姐……
她失神地看着台上,不知不觉间,戏已散场。
“娘子,我们走罢。”素秋替她围上大红织金斗篷,她方才回过神,凝眸看他片刻,牵着他的手走出酒楼。
上了马车,素秋拿出一只手掌大小的锦匣,道:“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。”说着打开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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