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衣期期艾艾地看着他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蓄养年轻面首的中年妇人,正如狼似虎地等着他来服侍,心里一美,不禁笑了。
管重烟宽衣解带,将硬挺的阳具抵上穴口,一下便挤了进去。纤弱的花径被他这根热铁噎住,她呀的一声,脸涨红了,还带着古怪的笑意。
管重烟俯下身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谢云衣抬手抚上他的脸,道:“老牛吃嫩草,奴焉能不喜?”
管重烟见她还有心情说笑,担忧更少了几分,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,将阳具狠送到底,笑道:“那便让你吃个够。”
她又叫一声,比方才更软更媚,穴口被撑得圆圆的,明明已经吃不下了,里头一层层的嫩肉还在吮舔他。
贪得很,管重烟心想。
他堵着她下面不动,仍能感觉到里面水泽渐丰,是她情动。声声喘息宛若战场上的鼓点,催促着他冲锋陷阵。他扣紧她的腰肢,在她身上驰骋,阳具出来进去摩擦出一圈白沫,娇嫩的花穴很快便肿了。
射了一回,再肏时花心流浆,甬道滑腻,都是自己的精水,尤其舒爽。
她肌肤绯红,身子在高潮中蜷曲,像一尾烤熟了的虾。管重烟将她翻过一面,从身后直顶过花心,挤入细窄的宫口。她紧紧收裹住他,口中呻吟,半是疼,半是快。
床事上,他的温柔是昙花一现,大多时候都是粗暴的。她渐渐也就习惯了粗暴的交合,并且乐在其中,却不知他的粗暴多少有些第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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