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快活得紧,哭什么?”
裴燕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见他手指勾起一缕淫靡的液体举至她眼前,一本正经道:“这不是尿,这是淫水,知道么?”
裴燕婉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,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,看着他又觉得尴尬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素秋笑了笑,将滚烫如铁的阳具抵上湿漉漉的穴口,接着水滑缓缓挤进半个鸡子大的龟头。裴燕婉终究是痛,蹙着弯弯细眉,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,双手攥着床褥,腰臀情不自禁地紧绷后缩。
素秋尝到几分销魂滋味,便不容她后退,按住她的身子,屏着呼吸徐徐挺入。裴燕婉只觉身体从中撕裂,先前的快感都被剧痛淹没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这个予她剧痛的男人,对上他乌沉沉的双眸,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明明今夕之前他们还是陌生人,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?
阳具刺穿了那层薄弱的阻碍,纵然这并非她原来的肉身,得到,占有她的满足感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素秋在她耳畔一声喟叹,男人的喘息有时也很撩人,裴燕婉心里叫这一声撩得酥痒,不自觉地动了下身子。
他打蛇随棍上,紧跟着也动起来,那物进进出出,磨去了难熬的涩痛,渐生出几分快意。
这厢春宵一刻值千金,那厢有人孤枕难眠。
谢云衣身在这间与管重烟共处过的屋子里,躺在这张与他并躺过的床上,闻着他留下的残余气息,不由自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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