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快意,他狠狠一咬,当即见了血。
她双手攥住他的肩,一声尖叫,撕心裂肺,两行清泪滚落香腮。
施易抬头看了看她,笑道:“这就哭了,待会儿我要破你的身子,比这还疼呢。”
银柳唇色发白,战战兢兢。
他尝着乳尖上的血腥味,吃奶似地嘬吸着,裤裆里的物什硬挺欲出。银柳的手被他拉着,按在那上面,热意穿透衣料,熨帖着她的掌心,粗壮的轮廓更令她害怕。
“解开,含进去。”
银柳矮下身,跪在榻前,解开他腰间的玉带,将绸裤拉下一些,一根紫涨的肉棒跃入眼帘,直杵在她面前,竟有儿臂粗细,龟首上翘,弯钩一般,茎身经络凸起,狰狞非常。
银柳在行院里长大,自是见过男子性器,但像这般尺寸的,倒还是头一回,泪痕未干的脸上显出吃惊之色。
施易自小得秘法养龟,故而如此惊人。他挺着那沉甸甸的一根,抽打雏妓细嫩的脸庞,将龟头渗出的前精都涂抹在她唇上。
银柳张开一口糯白的牙,伸出粉色的舌头,舔去了唇上咸腥的液体,然后吮舔起硕大的龟头。
这张金贵的小嘴,灵活的舌头做起这事,别有一番滋味。施易眯起眼睛,伸手去捏她胸前受伤的玉兔。
银柳忍着痛,将他那物吞入更深,舌叶扫过凸起的经络,再吐出来,吮舔鼓鼓囊囊的子孙袋。
施易叫她弄得舒服,喘息越来越沉,最后扯住她的发,猛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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