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道:“箫韶,我表妹身子弱,不能吃这些东西,请你收回罢。”说着也不给她和箫韶反驳的机会,拉着她便走。
“表哥,我几时身子弱了?就是一盒点心,吃了又能怎样。”谢云衣皱着眉头,不大高兴。
弥霄道:“表妹,不是我小心眼,是箫韶他不安好心,他想娶你!”
谢云衣与箫韶连同刚才只见了两回面,话也没说过几句,闻言甚是诧异。
弥霄愤愤道:“你说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,你连我都不肯嫁,何况他?他真以为自己长了副祸水样,能让天下所有女子对他倾心?”
谢云衣十分赞同这话,点了点头,道:“做梦。”
弥霄转怒为喜,道:“表妹,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子不同,断然不会被这厮迷惑。”
谢云衣正要说话,珊瑚树后走出一抹白影,却是赫春。
渭河龙王与西海王后的娘家沾亲带故,算起辈分,赫春还是她和弥霄的长辈,当下叫了一声:“小娘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