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夫人道:“奴只怕安安嫁过去受委屈,说句不好听的,奴倒是希望他们悔婚,给安安另择一小户人家,日子过得也安心。”
谢云衣心想,这些凡人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一辈子的好坏都系在他人身上,半点做不得主,委实可怜。
安安看不得母亲如此担忧,安慰道:“娘,我会照顾好自己,您别多想了。”
吴夫人抚了抚她的发,满脸慈爱。又说了会儿话,天色黑将起来,谢云衣便回去了。
次日一早,管重烟来到空翠堂,段紫阳亲手煎了茶,与他说了会儿正事,道:“师弟,听说你在外面收了一个女人?”
管重烟道:“师兄,忘尘酒你还有么?”
段紫阳道:“师弟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管重烟道:“师兄难道看不出,我不想回答。”
段紫阳看了看他,语气关切道:“师弟,有些事憋在心里不好,小则成疾,大则成魔,不如说出来,师兄还能帮你拿拿主意。”
管重烟道:“师兄,忘尘酒你到底还有没有?没有我便去别处找了。”
段紫阳无可奈何,道:“有是有,你要做什么?”
管重烟道:“不做什么,自己喝。”
忘尘酒会让人酒后吐真言,且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一般都是用在别人身上,没见过谁自己喝。
段紫阳心知他不愿说实话,多半又是与那女子有关,笑了笑,便没再多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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