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,不急着去享用她熟透了的身子。
谢云衣不知这小道士今日是怎么了,为何如此折磨于自己,呜呜咽咽便哭了起来。
管重烟被她哭得闹心,睁开眼,却见这美人儿玉容带雨,满身香汗,腿间流津,竟无一处不是湿的,真正是水做的身子。
正要起身过去救她于水火,外面却来了个不知趣的人。
宋玉楼走进院子,见只有西厢房亮着灯,便向里面道:“管道长,你睡了么?”
管重烟无可奈何,封住谢云衣的声息,走到外面,打开门道:“宋公子,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么?”
宋玉楼道:“管道长,你明日便要离开么?”
管重烟点点头,宋玉楼道:“可是回茅山?”
管重烟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宋玉楼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关于参宿剑,我听说……”看了看四周,不太放心道:“管道长,我们进去说罢。”
管重烟堵着门道:“周围没人,就在这里说罢。”
宋玉楼见他这样防范,像是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又闻到一缕异香自他身上散出,忽然明白了,这对师徒正做好事呢。
看管重烟脸色如常,这春药应该是用在小七身上了。想不到他们还有这般花样,宋玉楼暗自惊奇,一时竟忘记了要说什么。
管重烟见他眼角余光往屋里窥探,蹙眉催促道:“宋公子,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宋玉楼急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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