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让你一个人吃饭了。”
谢云衣咬着一只鸡腿,点点头,含糊不清道:“你们去罢。”想了想,咽下嘴里的鸡肉,道:“明日不必给我做饭了,我自己出去吃。”
安安望着面前的一盘东坡肉,叹气道:“冯姐姐,我若是能像你一样吃不胖便好了。”
谢云衣道:“胖就胖了,怕什么。”
安安道:“我娘说胖了不好看,会被夫家嫌弃。”
谢云衣道:“以色侍人,色衰而爱驰,一个男人若是这般肤浅,不要也罢。”
安安笑道:“那管公子喜欢姐姐,不是因为姐姐貌美么?”
谢云衣无言以对,管重烟喜欢她假扮的这个冯思思,自然是因为她貌美。如此说来,他也是个肤浅的男人。
吴夫人用箸敲了敲安安的碗,道:“吃你的饭,大姑娘家说这些也不害臊。”又对谢云衣笑道:“童言无忌,小管娘子别见怪。”
谢云衣无所谓的,管重烟好不好没关系,她要的并不是一个好男人,她要的是飞升的资格。
跟随冯凭的纸人将他与柳树精的纠葛一五一十告诉了谢云衣,她预感冯章两家的亲事不会太平,次日中午在景春楼寻了一个靠窗临街的好位置,点了一壶梨花酿,一盘红烧鹿筋,一碟翡翠包子,半斤酱牛肉,一边喝酒吃肉,一边等着花轿过来。
送亲队是从京城走水路来的,景春楼是码头到冯府的必经之路。
果不其然,酒喝到一半,吹吹打打的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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