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冠撑开穴口,谢云衣痛得要命,一双秀眉紧蹙,双手死死地攥着床褥。管重烟见她这般痛苦,又舍不得撤出来,只得徐徐入之,自己也被箍得难受。
好不容易挤进一个头,里面并没有想象的湿滑,似乎寸步难行。然而温热的软肉层层迭迭,密密匝匝地吮吸,快感汹涌又诱惑着他前进。
剧痛之下,谢云衣开始挣扎着想逃离,管重烟按住她的双腿,她腰一扭,却将那物更吞进了几分。
该死的小道士,该死的天帝,若不是他想出这么个不公平的比试方法,她何至于遭这份罪。
谢云衣越想越委屈,身下又痛,竟红了眼圈,呜呜哭将起来。
管重烟见她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花,泪水滑落粉面,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,倒也心疼,便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颊,想了又想,也说不出什么好话,只说了一句:“你忍一忍。”
谢云衣带着鼻音嗯了一声,湿漉的双眸小鹿般看着他,心里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阳具深入花径,捅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,温热的血液让他进出多了几分便利。他每一动都是享乐,于她却是煎熬。
花液混着血染红了褥子,这独一份的占有令男人欢喜不已,却又遗憾她并非真心喜欢他。
他带着这份遗憾,向她索取更多的快感。
火辣的痛觉逐渐模糊,谢云衣身子越来越热,口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,下头一片狼藉。
管重烟见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