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叁弦接过匣子,只觉触手冰凉,便问道:“小师叔,这是什么好东西?”
管重烟道:“蛇皮,你不是说你屋里蚊虫多么,将这个放在屋里,又驱虫又凉快。”
叁弦最怕蛇了,闻言手一抖,险些摔了匣子,结结巴巴道:“多……多谢小师叔关心,这……这么好的东西,小师叔还是自己留着用罢。”
管重烟道:“这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还说别人,你小时候不也很怕蛇么?”段紫阳笑着从叁弦手中接过匣子,道:“我屋里蚊虫也多,这个给我了。”
叁弦松了口气,满是冷汗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茶炉子呼呼地响,水开了,他泡了两盏茶,放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,好奇道:“小师叔后来是怎么不怕蛇的?”
“长大了,自然就不怕了。”淡白色的水雾后,管重烟神情淡漠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翳。
段紫阳看看他,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意,喝了口茶,悠悠道:“是啊,师弟自从破了童子身,便不再怕蛇了,真的是长大了。”
“师兄!”管重烟霍然站起,狠狠瞪他一眼,拂袖而去。
叁弦挠了挠头,不解其意道:“师父,破了童子身,便不怕蛇了?”
段紫阳哈哈一笑,道: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