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劝阻,搬回家去住了。
弥霄深受打击,然并未死心,隔叁差五便要去琅琊山看望谢云衣,顺便劝她弃仙途而从自己。
王后道:“云衣这孩子,比她姐姐还倔。”叹了声气,又数落弥霄:“都是你,闹得她不肯回来住。”
弥霄无言以对,坐了一会儿,见母亲只顾着和叁弟说笑,便出来了。
还是去看看表妹罢,弥霄心想,便出了海面,驾云来到琅琊山。
谢云衣洞府门前布有结界,为了见她,这一百多年弥霄于阵法上的造诣突飞猛进。饶是如此,也常常要花上好几个时辰才能解开谢云衣的结界。
洞府内,谢云衣躺在螺钿床上,盖着水纹红绫被,枕着芍药夹纱枕,香梦正酣。
梦里她与一少年月下对饮,酒过叁巡,那少年莹润如玉的脸庞浮上一层薄粉,星眸流光,秀色可餐。酒中加了点料,谢云衣又劝他吃了两杯,他便不胜酒力,倒在了桌上。
“小道长?管小道长?管重烟?”
谢云衣唤他几声,皆无反应,唇角上挑,面露得意之色。
她将人事不省的少年扶到卧房,放在床上,叁下五除二,剥了个精光。
少年身材修长清瘦,白皙的肌肤紧紧覆着肌肉,胸前两点淡粉。谢云衣伸手摸了摸,又凑上去闻了闻,大约是常年待在道观里的缘故,他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白檀木香,她并不讨厌。
男子的性器蛰伏在他腿间的毛发里,鼓鼓囊囊的一团,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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