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梆梆的长根,她体内燃起一丛慾火,本已潮湿的穴洞内又泌水了。
双腕仍被他扣在门上,她打断了吻轻喘着气回头,不满抱怨:怎这么晚回来?
欸我大鐘敲响十二下就撇下俊濠赶回来,灰姑娘也没这么准时。
她却仍微鼓了腮,他见状忍不住调侃:干嘛,想我了?
由早到晚被他撩得满身慾火,脑里盛不下别人又有什么出奇?
明明是他搞出来的,他凭什么讥讽訕笑!?
不行啊?她瞪眼想兇倒他,却不料只带来反效果。
他呆住须臾,脸上徐徐牵起个比向日葵还明亮的笑容,目眩得叫她屏息。
他两臂收紧,向韵便跌入怀抱中。她讶然扶住他手臂,定下神来侧眼看他头就拢在脸畔,眉头更轻皱着彷彿困住许多情绪,便小声唤:田艺远?
她是想念他、他的体温、他的爱抚,还是不过是分身,他不知道;但自己的一部份在她心上停留过,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部份,也是他从未敢奢求的。
他心上盛得满满的,只有把脸拢在她肩头才能忍住不让情意乱洩出口。
要说,也不能在情慾高涨时,他不会容许她把身心混淆了。
一贯吊儿郎当的嘴脸,偶尔却会掛上现在一样悲喜交杂的表情,向韵不解,却跟着心痛起来。
正当要把他表情看个仔细,他却一手偷到她腿心,两指拨开了内裤鑽入烟水迷离的幽谷内。
终究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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