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骚渗水。
又是姓田的。她苦笑锁上电话,但心思就此被他留住了。
一天以来只有被调弄的份儿,花径内轻轻一撩又开始细细吸吮起来,想念他的手指、他的分身。
不知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,提醒她别自己爽,反倒教她全副心思感受跳蛋如何震颤,腿心也更兴奋难耐。她抵受着体内的挑逗,但内裤中的潮湿扩散了,不得不交叠起腿来,只怕把人家床单弄脏。
她一手撑在床上支持着已发软的上身,体态又更柔媚了。
彷彿调了闹鐘般准时,田艺远每隔叁分鐘就转换一次震动模式,往往在她快要麻木之时又挑起新鲜的刺激感,慢慢地将她的情慾推高又推高。
回来、快回来……不时瞟瞟Joseph放床边的时鐘,她勉强地摆出正常神态跟他对答。
不知模式转换过几次、强度调至几度了,直至她全身佈着一层温热细汗,微微的抖颤也好像从没间断,她便再硬装不下去,任唇瓣间飘出细碎的喘息。
床上的女生看来疲累不堪,但满脸娇羞红粉,吐纳暗藏春色,Joseph体内流动的血液自升温起来。
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病弱系诱惑?
他上下扫视她,激动暗涌问:你……怎了?
没什么……她两手握成拳在膝盖上:就是有点累……
他看看时鐘,的确很晚了。
这时间还有车回家吗?他语带担忧坐近一点,偷取她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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