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艺远正在柜台后结帐,两个女生喜滋滋的轮流逗他说话,他也摆出帅气的招牌笑容,边从容接话边利落地收钱,把顾客送到门口。
随着玻璃门关上,店内回復安静了,向韵和田艺远又在柜枱后头呆坐。
珍奶杯上掛满串串水珠,吸管上依稀印着一大一小、两个重叠的唇形。
眼内是被俊濠吸过的管子,脑中却是他大手的温度,向韵心中一片酥软。
连这也要收藏?想搞拾荒了?
田艺远是唯一知道向韵暗恋俊濠的人。
倒不是她自愿告知,但在中二那年的糗事给他抓个正着,狡辩也无谓了。
那时她跟俊濠还没熟稔,班上座位在他后方,常常偷瞄他耳背和颈末。有天上课时,胶擦掉下滚到他脚边了,他不过替她拾回归还而已,但小女生嘛,立时看那被他摸过的胶擦比黄金更珍贵,捨不得用了。向韵把胶擦珍而重之地收进笔袋后,若无其事地拆开全新的后备胶擦。抬头却发现右边隔着空排的田艺远托着头,嘴上提着个耐人寻味的嘲笑,都看到了。
自此,他就爱拿那件事糗她,凡是俊濠碰过的东西都拿到她面前晃晃、问她要出什么价钱买。
谁说要留着吸管!她粗声粗气,一口叼着吸管把剩下的珍奶喝光了。
微凉的饮料喝得嘴唇发热。
脸红个屁。他睥睨的眼神异常地冷:拜託别大白天在铺子里意淫男人好吗?
你这是职场性骚扰。她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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