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揪着宛丽的头发让她把脑袋仰起来。此时的宛丽哭得涕泪纵横,不敢正眼看苏时越。
苏时越弯下腰和她对视和颜悦色的问道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宛丽哭得结结巴巴:“我......我不知道,我在露台晒衣服。”
苏时越靠回椅子上,不耐烦地朝手下挥了挥手。手下提溜着两人的领子准备把他们提出去。
宛丽吓得尖叫,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去拉苏时越的裤腿:“先生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听到太太喊了一声,跑进去的时候老爷说太太摔下来了。”
苏时越转头看向李细:“那你呢,当时你在哪里?”
看样子今天不说出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是过不去了,李细灰着脸,咬了咬牙道:“我在老爷的书房。”
苏时越对这种问一句说一句的对话很不耐烦,站起来当胸给了李细一脚把他踹翻,厉声道:“你挤牙膏么?再不痛痛快快的就把你们送到警察局,告你们串通钟家人谋害太太,让警察局去审你们。”
警察局那里是他们这些人能进去的,没钱没势,进去就要脱一层皮。
李细捂着胸口爬起,一个头磕到地上求饶道:“我说,我说,是二姨娘干的。那天我在书房打扫,听到太太骂小少爷,小少爷回了太太几句。不一会你就听见太太喊了一声,还有什么东西滚下楼的动静,我跑出去看。见二姨娘搂着小少爷站在二楼,老爷在一楼伸手去探太太还有没有气。”
苏时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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